第一次写周记——对的这其实是周记,但是比七天多了三天,因为想从回北京后的第一次滑雪开始记。或者称之为流水账日记小合集?因为是逐日写的。

12月24日 周日 去滑雪了

其实现在才写就已经有好多事记不得了,需要翻QQ空间以辅助回忆。

和日常一样中午起床,先是吃了点羔羊肉。这是我记忆中这辈子吃到过的第二嫩的肉,仅次于在南京大牌档吃的那半条一盘的什么鱼。吃的是我老姥爷养的羊产下的小羊崽,刚生下来不到十天,因为天生残疾站不起来头抬不起来,吃不到奶就死了。我们给炖了吃了。当时的评价:有一种吃小孩的感觉。

下午我和我妈就临时起意去滑雪了。因为是临时起意,到那里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卖票的说四点半就要清场然后五点半开夜场。于是我们就先开车在附近逛了逛,然后直接买的夜场的票。眼睁睁看着天黑。翻空间看到在等待的时候我还抽空发了两条同人女和OC女发言,兹记录如下:

虽然一般对兄弟骨没什么兴趣但是要是遇见了北辰凤先的话还是想睡一下再说的,文里只要他能出场就一定会搞一下凤凰哪怕这是胤凰文,赝龙骨是这样,双燕里面的燕啼和陈默(燕鸣太子)也是这样[摇手指]

我是不是真的很爱看那种主角无能狂怒的剧情,燕啼这辈子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然后就被燕子虬给搅了,陈默表示我不信你能杀了燕子虬我对你很失望,燕啼不想看到这种失望的眼神就想把陈默给杀了,结果行刑当日被一个侠女给劫了法场,这女的江湖名号不成诗本名左露白,她单膝跪在陈默面前说参见燕鸣太子,她带着燕鸣搞篡位,燕啼三番五次想杀了燕鸣被自己的养母母后发现了,母后得知自己当年生下的狸猫是被燕子虬调包的而真正的孩子还活着,就跪在燕啼面前求燕啼不要杀了燕鸣,燕啼看着自己母后和燕鸣和不成诗三个人,说:好,好,好,原来你们才是一家人

2023.12.24于QQ空间

原本以为我会入了场之后一边滑雪一边继续脑补我那小作品,然而好像并没有做到……光是滑雪就要聚精会神了。主要是太久没滑了,需要回忆一下。何况夜场真的很冷。据我妈说旁边卖课的滑雪教练质疑我到底会不会滑。我只是忘了!然后滑了两圈就肌肉记忆想起来了。后来就上中级道了,刚下去的一段比较陡,把我吓了一跳,刹车有点没刹住,还好稳住了没摔。

在中级道起始点的半山腰偷听那些单板人聊天:解开两只脚卸下板子抱着上履带(“魔毯”,用来把人运上山)的是初级,只解开一只脚就拖着板子上履带的是中级,据说高级的不用解开就能上履带……(当然我们双板的都不用卸)

最后中级道滑了八圈,全程都没摔,我还是蛮厉害的!只滑了八圈是因为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履带上了,滑了大概两个多小时,然后就因为太冷回去了。

卸装备的时候发现手套上有一层薄薄的冰碴,我又没摔没有扶上雪怎么会有冰碴?然后意识到那个部位是我在寒风中抹鼻涕的部位,所以这些冰碴是……我的……鼻涕…………

贸然去滑雪,手脚的保暖没做好,回到室内暖和了之后手指尖脚趾尖都是麻麻的。然后回去已经是八点多了,想吃米线但是以前的那家好像停业了,于是最后吃了一家烧烤,结果烤羊肉串还不新鲜,有股怪味。

除此之外还一口气点了烤韭菜、金针菇、冷面,全是我爱吃然后嚼不烂的……正畸之后后槽牙就无法严丝合缝地闭合,吃这种细且韧的就会嚼不烂。

12月25日 周一

醒来才意识到昨天真的冻得狠了,手指尖已经不麻了,但是脚趾尖,特别是左侧大拇趾还是麻的,或者说,没有知觉。该不会是神经被冻死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做好了要养半年以上的心理准备了。还好就是其实不影响啥,因为只有末梢尖端没有知觉,不影响根部用力抓地。

或许是昨天出去玩调动起了动力,终于开电脑开InDesign按照拿到打样之后的意见把本子封面的文件改了,背面字调小了,两侧加了6厘米的勒口。其实勒口也可以写东西的,但是没心思设计了,就做成了纯黑的。也不是纯黑而是浅一点,按照封面的黑暗背景颜色调了好久,调到勒口和封面背景差不多融合的样子。

然后上淘宝呼唤印厂,才发现印厂一周前给我发消息问了。毕竟是拿到打样之后消失了一个月……跟印厂说明了改动意见,照样回复得很快。或许是想试探他们内页文件还有没有留着,于是只给他们发了改动之后的封面版本。结果半夜两点被要内页文件了……第二天早上六七点钟爬起来开电脑给他们发文件,哎哟我去,我为什么要犯那个好奇去试探啊,净折腾自己了。

今天是圣诞,于是晚上出去吃了萨莉亚,人比想象中的少,一进店还说意面之类的食材都没了不能点了。也不知道是都在昨天大周末的平安夜过完节日了,还是抵制洋节没过。

12月26日 周二 和景面基

为了看牙早起,又开电脑发文件,害得开车送我去地铁站的我妈差点迟到。路上继续用爱笔思补恪白的图的出血部分(拥有熟练的图像处理技术.jpg),到医院之前刚好联系完印纸片的店家把文件发过去。到了天坛口腔医院,医生看了我的情况说后面(后槽牙)是不是有点空啊,我说是,还说了有牙缝的情况。医生让我之后可以少戴了,一天戴大概16小时就可以,说让后槽牙往上长长。又给我新做一个牙套当保持器,顺便调紧点。照了片子,扫描了建模,约了1月13日取,尽量赶在那之前把牙套做出来,每次回北京看牙工期总是很紧。缴费又一下交了九千,出门前我妈给我的银行卡居然就刚好九千。也不清楚这九千都包含了什么的费用。

出医院不知道去哪儿,每次大早上被扔上地铁去看完牙之后和晚上我妈下班在地铁站接我之前的这段时间都是漫无目的在北京城闲逛,之前(指夏天在北京时)去过了中国美术馆,好像还在东四十条游荡过吃过麦当劳,现在不知道去哪儿,本旅游白痴也不知道一个人哪里好去。原本是我妈让我去国图待一下午,但是光漫无目的地看书也实在无聊……于是唐突去问了在北大的朋友景有没有空。

和景有好几年想面基都没约成,主要原因是本人懒+社恐,原本想着这次冬天怎样也应该见一次了,之前讨论了一下也不知道约什么好,约滑雪滑冰她身体协调不行,约欢乐谷过山车她心脏不行,按理说作为两个胤凰女应该约故宫,但是故宫实在是去过太多次了,何况北辰元凰的JP娃我还给留在香港了,去故宫也没得摆拍的。

然后景回复说她下午有课。我说那要不然我去旁听,她说好啊。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于是愉快的一天就真正开始了。

先是中午在新中关见面吃饭。认识四五年,就这么普普通通地见面了,我看着戴眼镜薄头帘扎头发的景说:按理说应该有个“原来你长这样”的环节吧?景说:哦,你以前发过照片,所以我知道你是这个北辰元凰一样的金毛挑染。好吧!

普普通通地吃了25块钱一碗的面。景说我请你吧,我说:其实(你帮我画了本子封面)我应该请你来着,景说好吧那AA。

两个中文系见面会聊的话题,包括但不限于给她讲方言举隅聊着聊着景忽然掏出手机查韵典网:哦哦,饿字在中古还真是ng母!(我家那边的方言饿读nè)以及成功给她安利了我期末论文写的《临春阁》里面的冼夫人和张丽华的互动。娘娘啊~谁似你千娇百纵~我见了芳心犹动~

未名湖冰场

吃完饭进学校逛逛,看到未名湖还可以滑冰,就是只有学生和校友才能预约入场,有点遗憾。一边散步一边聊我在港大学的内容,我能讲出来的无非还是那些,新清史学派,马克思史观和马列史观的区别,生搬硬套的斯大林五阶段论,中共史学研究的五朵金花全是伪命题,云云。景说所以港大就是偏海外汉学那样的?我说差不多吧。景说他们的老师都看不起海外汉学。哈哈。

然后就是旁听上课,今天是他们唐传奇主题的文献学最后一节,就是两个同学的个人报告。第一个是《杨娼传》第二个是《霍小玉传》,其实霍小玉传原文我还看过,不过主要就听了前一个报告,到了霍小玉传的时候我就看小说去了……新看了一篇古风×虫族的,设定好像还挺有意思。不说小说了,总之我文献学本科根本没学过,这回旁听让我对文献学的基本考据模式有所了解,另外印象深刻的就是一个校对方法:理校。

因为是最后一节课,下课的时候老师给全班拍了合影,还把我拍进去了……心虚。我问景:这这这,老师不会之后看照片一个个核对谁是谁吧。景说:哈哈,不会的。然后听到老师说这门课一直有同学来旁听,有本校的,还有人大的。于是我放心了。景在我旁边笑着悄悄说:这里还有一个港大的。

然后吃晚饭,吃了36块钱的螺蛳粉,好辣,还剩了一点没吃完。然后买了杯果茶就去唱K。意料之中的,KTV没有她最喜欢的歌也没有我最喜欢的歌,我只好挑着乐正绫和周杰伦的歌唱。倒是有万千花蕊慈母悲哀。还唱了《贵妃醉酒》(不是新贵妃醉酒,“海岛冰轮初转腾”)和《双投唐》(封你个一字并肩王~)到后来发现其实霹雳的歌挺多的,甚至连圣石传说的歌都有。当然要点天地无声和天涯朝暮!

一闪而过的糊糊胤凰

跟景讲之前见到有人拿牵丝戏剪胤凰,俩人琢磨了一下好像还真能代,就唱了一下,真的能代,边唱边哎哟叫唤:“没了心才好相配”“你一引我懂进退”“举手投足不违背”啊啊啊啊啊啊啊。就不说风雪依稀秋白发尾什么的了。

离场后我跟景说这牵丝戏唱得我都想填坑了,这种模式跟《酬》那篇第二部的胤凰模式简直一模一样。景说你填呗。于是这就开写,上地铁之后捋了捋当前写到的进度,开始写之后的细纲。

以及还跟景约好这个寒假我走之前再多见面几回,可以一起自习,我在旁边写文或者帮她看文献什么的,想想就不要太爽。

12月27日 周三

继续给《酬》写细纲,查资料,查历代的禁军模式,看到他们的职责里面有巡逻维护治安,于是又感慨了:

前女友去世后再写我俩语擦的cp的同人文,写着写着忽然意识到我在文里给攻安排的身份几乎就是她的身份。。。掌管京城治安的禁军不就是警察吗,各种意义上的(说是关爱市民朋友实际上还是对皇帝效忠)。。。又想起刚认识的时候她总在说她出去巡逻了,皮上皮下同个意思,哪里还能再找到连人生都这么原作的人

最迷恋她的时候还是去年乌鲁木齐中路那会儿,我在乳齿象上看李老师一条接一条的报道,一边猜她不回我消息是不是去现场维稳了,看到现场照片有女警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疯了,回来她爹我的时候那个语重心长的语气频频让我想到原作里■■■对△△△的那种不屑的眼神,所以我到底是迷恋她什么,迷恋这种荒诞感,迷恋这种同人的讽刺隐喻,用同人的力量冲破强权塑造的伟光正叙事

2023.12.27于Mastodon

说是这么说,其实真的冲破了什么叙事吗?还是说只是圈了一小片领地在自娱自乐、精神胜利?很难说清楚。

然后看到我Mastodon的站长说之前的那个博客项目chron.boo运营不下去了,于是博客搬家。在站长的推荐下从porkbun 自己买了一个域名,就是本博客的cynops.art。研究了半天,一开始的时候还购买失败,支付成功了但未跳转,未显示已购买,傻乎乎地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跳转……崩溃了一下然后给他们发英文邮件说明情况。然后夜里把《酬》的新章写了发了就睡了。

12月28日 周四

一睁眼很高兴地看到porkbun把第二次支付退款了!终于购买成功,把新买的域名告诉了站长,然后站长帮我配置WordPress(感谢站长!)。配置完就开始再次装修博客,换了个主题搞了个静态首页,Magpaper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个碍事的首页/文章大图没法删……要是Magpaper也出Blocks版就好了。把新章转好了繁体版校完发36雨,居然当天就收到了两条评论。本子的大货这就到了,不知道怎么说,至少我的要求他们都达到了,但是微瑕很多,主要是不知怎么好像是受潮了于是内页侧过来看会有整齐的波浪形的皱……只能说便宜就是这样,成本11块5一本也就这样了。

12月29日 周五

一直在写我那无人在意的年终总结写了好久,调图片嵌入链接又调了好久,因为评的B站的歌曲很多,又不能直接嵌入视频,于是一一手动提取封面再做图片链接。没吃午饭,晚上我爸放假回来,一起在家里吃了晚饭,具体的忘了。

12月30日 周六 又去滑雪了

早起去医院抽血做检查,这次抽血轮到我的好像是个老大夫,慢条斯理地就抽完了也没说什么,犹记得上次抽血医生怎么也找不准我的血管然后让我换个窗口让年老技术高的大夫来下针……然后去吃早餐,本来我妈说去庆丰包子铺,结果到了那里看到旁边的一家店人流量比庆丰多多了,就转头去了旁边的那家店。我妈边吃边感慨庆丰又不好吃又贵,品种单一,结果就是现在随便一家店就把它给挤了。

吃完饭就去了南山滑雪场,南山作为北京有名的滑雪场,配套设施真的比我们上周末去的齐全好多。鉴于上回我妈买了票穿上雪具也只敢在平地走走,这次她只买了门票,看我和我爸滑。我爸也是没学过,一入场下坡就摔了,然后一直在站起来然后继续摔,我浅教了我爸几句就去另一边的中高级道坐缆车了。滑雪的好处是有乐子看,坏处是很难找到相同水平的人一起玩。当年一起学滑雪的那些人都四散分飞了,现在的朋友也都滑不了雪。好在毕竟是南山,人很多,还有那个热闹气,所以即便是没有朋友也可以看看陌生人的各种情状。

上山缆车

在缆车的中途下车,滑了几回中级道就觉得还是旁边的初级S道比较有意思,又长又地形复杂一些。发现好多人都是很初级的初学者,连转弯都不太会,于是就撞护网上了然后笑,我看着他们也笑。然后在一个岔路我看到了向上有一段波浪形的小坡,好奇坐履带上去尝试了一下,然后摔了。这是今天第二回摔,第一回摔也是上了一个小坡然后下坡的速度陡然加快没有适应,身体被往后一带就坐地上了。偷听别的教练的教学:身体要往前倾……觉得有理,再次尝试之。直到最后交还雪具之前一共摔了五次,波浪形的十个坎最高过了五个,下次,假如还有下次的话,就再接再厉。

十一点半滑到下午三点半,出来顺路去了密云万象汇,也不知道吃什么,然后看到有一家餐厅门口挤满了人,我妈就赶紧挤过去拿了个号。然后查了查,这家“熊喵来了火锅”应该是网红店……排队要等很久,但主要是也没别的什么想吃的,加上时间还早,就排这家了。一边等一边翻纯纯写作的数据做年度创作统计。等了一个小时出头才翻台轮到我们。这家的设计确实有点过人之处,有免费的各种甜品可以吃,以及盛羊肉的盘子是长条形的,分量也没有比一般的多多少,但是乍一看去就很壮观。总而言之,大概花了一顿呷哺呷哺的价格,但是吃得比呷哺呷哺好。不错。

12月31日 周日

凌晨的时候看到Mastodon有人在讨论京城粉红小留,想到我的同学,想说点什么又说不清楚,继而又想到很多事,想到自己的家庭,想到恪白的家庭,有感而发:

好多议论性质的我都不发了,越来越感觉讨论的意义的薄弱,无法诠释雾中的庞然大物的哪怕毫厘之末。看到人对人类某一群体的议论时,总在想那他们是如何看待身在这一群体但又不符合他们议论中对这一群体的潜在评判预期的自己和自己熟识的人。……说白了还是总考虑的是自己人在世界上的位置。

说是要谴责结构性的privilege,那你要不要谴责具体的人?是只挑过分的特例还是每个人都谴责、如何筛选谴责的对象?如果不谴责具体的人,在这个民众没有投票权以改变体制结构的前现代中国你还能做什么有用的努力?

读卡尔维诺的《美国讲稿》,才意识到为什么设想写作很容易,而实际写作却很难:在动笔之前,摆在作者面前的是无数的可能性,作者拥有虚构的整个世界,以及蕴藏其中的尚未显形的事物;在这里故事尚未产生,但可以是任何形态,因此构想的过程是美妙的

而一旦开始写作,作者就不得不抛弃数不胜数、多姿多彩的可能性,从无数可能发生的故事中挖掘出可以讲述的那个,“奔向那尚不存在的、但如果接受某些限制或规则就可能存在的东西”;所以写作本质是杀死可能性的过程,你必须放弃漂浮不定的设想,去交换确定的形式,为了让自己的创造物能真正鲜活,不得不先对其实施谋杀。

当然或许就像上面这条嘟所说的一样,写作,而不只是虚构创作,就连公众议论也是一个从可能性之河里打捞意义的过程,如果阐述一条意义就要面对其他意义的流失;然而我为什么总是说不出条理,大概是我认为意义之间是冲突的,公众讨论,就总要背负责任,责任让我想把我看到的整条河搬过来,然而我做不到,,又或许对我来讲公众讨论面对的不是其他意义的流失而是其他意义的死亡,杀死这种意义对我来讲是杀生是造孽,话没有说全就总要屈了你没涵盖到的那方,我不愿屈了任何人,因此我干脆从头不说,就像我不愿使任何小孩子因我的没关注到而受委屈,所以我干脆不当老师

2023.12.31于Mastodon

中午醒来后去了姥爷家吃饭。亲戚都来了,又是吃火锅,吃完在屋里睡了一下午,边睡边听他们打麻将。用昨天纯纯写作统计的数据又摸了一篇写作总结出来。

恪白联考考完了,虽然好像是考砸了但还是和她商讨去哪儿玩,一开始说去滑冰又怕她腿摔了,最后定在朝阳大悦城。晚上和她连麦跨年,一边连麦一边收拾给她的东西,还有要给别人寄出的本子。给恪白我印的本子、两个书签、我以前做的北辰元凰拼豆补给她一个、还翻出了以前做的墨尘音拼豆也给她,另外胤凰团子也给她一对。寄给七七我印的本子、两个书签、小纸条祝她新年快乐,小纸条重写了四遍才写对字……另外寄给一个从CPP找到鱼九跟我要本子无料的陌生布女一套标准的本子+一个书签。

(写到这里已经是1月3日零点,忽然意识到明早去找景也要给她带东西来着,遂起身翻出了一个本子+两个书签装进包里。)

在麦里普普通通地跨年。连新年快乐都懒得发,别人给我发我就回一个。

1月1日 周一 和恪白面基

和恪白在朝阳大悦城见面,已经是快中午了。她给我买了一袋子可颂,并用这个袋子装起她送我的六块她自己篆刻的印章,包括“嶙峋”“一气化三清”。她最近染了全头白金,头发用簪子扎起来,头帘直直的没有卷,化妆化了黑绿黑绿的眼影,穿着一身黑的哥特裙。她说这身衣服其实是她的常服。

先给她买了鸡蛋仔尝尝,然后带她去吃争鲜的回转寿司。争鲜好像是香港牌子,在香港各处都有寿司外卖店,但从未见过有可以坐下吃的回转寿司餐厅。于是吃了。鸡蛋仔两人32,争鲜两人102,还行,其实是我吃的多,18块一盘的4块三文鱼肉我吃了,这样均价4块5的话好像比香港还贵,不过这个肉厚一点。

其实看到大悦城正好有室内冰场来着,不过实在怕她又摔断腿,我们就还是找KTV唱歌。找到的KTV在大悦城街对过,于是我们花了半天时间终于下到一层,出门,在寒风中她抽烟,我顺路找快递点寄七七和另外一个人的本子。找到了一家京东快递,被快递员说服了半天终于同意用硬纸壳的文件袋寄。不太放心,总之还是这样寄了。

寄完就去KTV,那家KTV小包间没有了,就给了我们一个大包间,我寻思大包间能有多大,结果真的好大好大……一圈沙发,五张桌子,甚至还有个小舞台,上面有个立式的麦克风。

这个KTV的曲库还没有周二和景去的那家全,不过居然有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她点她的Nightwish,以及音乐剧唱段,结果能搜到的音乐剧唱段的大部分,比如大悲的One day more,全是中文版的……惨案,惨案。她还给我听了一个德国乐队的两首讽刺歌曲,大概记得一首叫Amerika,是讽刺美国阿波罗计划造假的;另一首叫Radio,是讽刺东德还是西德用收音机监控人民的。MV都很有意思,甚至是未删减版,恪白说这比她在B站上看的全。所以说KTV也算是一个不多的法外之地?

唱完K之后回大悦城吃晚饭,吃了一家苏式的,汤面一碗才15,加上点的各种菜两人一共吃了106。18块钱的四碟小菜真的冤种,除此之外都还好。我俩讨论这理论上可以只点一碗汤面就解决战斗,穷鬼套餐。

今天吃的都是我请的,价格也还好,放在香港算是较便宜的了,恪白说和她集训机构的同学出来吃总是花几百几百,一人二百四百的,AA的时候她都要晕了,导致她对北京的物价都没概念。恪白说今天是她出来玩最爽的一天,我觉得主要是可以放松,她跟同学社交的压力太大了。

晚上回家,动了想写周记的念头,尤其是想记一下和景和恪白的两次面基。都是非常好的朋友,很珍贵的记忆。于是开始动笔。写到了夜里两点才写两千字写到第三天和景面基之前,好困,明天再写。

1月2日 周二

磨磨蹭蹭地起了床,一个人在家,泡了绵阳米粉吃饭,菌汤味的。继续写周记,其实都十天了,应该叫旬记?

晚上吃饭和我妈一起看戏曲台,戏曲晚会之后就是各种戏种的名唱段轮播,京剧定军山之后是评剧花为媒,我妈说她小时候和我姥姥可爱看这个了……那时还是赵丽蓉唱的。我说我知道。我在B站也看过。然后还有豫剧穆桂英挂帅,越剧梁祝,黄梅戏女驸马,我说粤剧肯定是帝女花吧!没想到是白蛇传·情。想了一下也是,帝女花香夭也不太符合跨年的喜庆氛围。于是就在节目结束后手动投屏播放了一下帝女花香夭给我妈看。

晚饭后就是继续写周记,向上一看我真的事无巨细地写了好多……现在是1月3日凌晨1点15分,我终于写完了,明天再去和景见面以及一起在北大自习,那时有空再把这篇长长的周记发出去。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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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际的旅途里,我将我借来的一一归还。我归还琴,归还剑,归还战马,归还厮杀。归还流云,归还雅逸,归还骄傲,归还感伤。最终,流水将我和我的尸块扑到了月儿荒凉的野地上;离渭城远了,我听到渭水的波声也就渐渐地小了。